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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构在线教育理论的时代呼唤

摘要:在COVID-19肆虐的当下,大规模在线教育为维持全球教育系统稳定运行提供了解决方案。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教育实践过程中,呼唤在线教育理论指导的声音愈加强烈,对以往在线教育理论观点的审视亦愈加深刻。在此次大规模在线教育实践中,涌现出了许多新的实践方案急待通过构建在线教育理论体系进行系统梳理。该文结合当下在线教育应用实际,提出建构在线教育学(教学论)的时代价值,厘清构建在线教育学的基础和具体路径,并阐明了构建在线教育学与教育技术学科发展的关系定位,力求使在线教育学能够真正关联在线教育实践,实现为全人类、全知识领域和全生命历程提供有效支撑,彰显存在价值和社会责任。  

关键词:在线教育学;在线教学论;在线教育学基本问题;在线教育理论与实践;在线教育社会担当  

一、在线教育实践倒逼在线教育理论的系统建构  

COVID-19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自2019年12月末出现后,目前在全球呈爆发趋势,成为需要全人类共同抗击的一场灾难。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监测,截止到2020年7月2日,有超过111个国家实施了全面停课,超过10亿的学生受到影响,导致全球70%学生无法继续学业。还有数国实施了局部停课,亦有数百万学生受到影响[1]。在应对这场公共危机的过程中,各个国家从各个领域实施了不同程度的应对策略。面对2月末各级各类学校开学返校的需求,我国教育部率先在2020年2月4日颁布了《疫情防控期间做好普通高等学校在线教学组织与管理工作的指导意见》,2月6日又颁布了《疫情防控期间以信息化支持教育教学工作的通知》,2月12日首次提出了“停课不停学”的应急策略[2],以期满足按照各级各类学校实施已有教学计划,完成规定教学任务的需求。截止到5月8日,我国1454所高校共计103万教师在线开设了107万门课程,累计1226万门次课程,参与在线学习的大学生共计1775万人,累计23亿人次,同时推出了高校在线教学英语版国际平台,首批上线302门英语版课程[3]。在中小学层面,截止到5月11日,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浏览次数达20.73亿,访问人次达17.11亿,27个省份开通了省级网络学习平台,为学生居家学习提供托底服务[4]。在此情况下,多家教育企业奉献出了各具特色的教育产品,以力求满足多种不同学习者的学习需求。2020年4月20日,我国教育部发布在线教育国际化推进公告,标志着由疫情爆发引起的在线教育范式已经走向世界。  

当前,教育技术由有选择地应用到全面应用,其直接原因是COVID-19疫情的爆发,是为了满足疫情状态下学校正常教学秩序的需要,也是满足人们在疫情突发状态下整体学习、反思的需要。笔者坚定地认为这是一场可以载入人类教育史,乃至人类文明史的一场意义非常的教育实践。在这场实践过程中,教育技术工作者、开发者们在有效决策的保证下面临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检视,同样是一场逆向而行。  

尽管在线教育具有悠久的发展历史,形成了相对系统的组织运行形式,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然而学习者学习体验不佳问题始终是制约其公众接受度的重要因素[5]。因此,在“停课不停学”实践的初始阶段,各种怀疑、抵制、讽刺不绝于耳,各种技术问题和其他教学场景中的问题不断涌现,其中,技术承载、学校准备、教师主动性、学生主动性,资源内容呈现方式、资源可用、会用、用好的问题不断出现。例如,直播/点播过程中知识掌握和能力培养问题、学习形态受控并且较单一问题、学生自主、自强能力培养问题、学习的组织性重建问题、视觉疲劳及其他生理不良反应问题[6]。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这种不算崭新,但在全球范围采用的教学模式全面展开,勾画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在线教育图景。这个必将载入人类教育史册的全球化教育实践是一种倒逼,使教育技术真正走向前台,以一种真实的、全面的、主流的教学形态存在。那么,在COVID-19灾难出现、全球全面应对的大环境下,在线教育呼应当今人类生存及发展的需要,从实践中直接切入教育活动,尤其需要建构从实践出发、又服务于实践呼唤的在线教育的完整、系统、结构化和有清晰逻辑脉络的理论体系。  

教育技术应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走向全球教育舞台,在线教学成为所有学生学习、各类学校教学的主要形态。在这场独特的教育实践中,人们首次对教与学形式进行了从上到下,从个体到整体、从小到老的贯通实践,教师真正地以设计者、传播者、演说家、技术能手、咨询者等多种角色出现,管理者们以线上组织、监管、协商的方式存在着,企业开发者们则倾尽全力地呈现出他们的产品,不断地宣传、拓展、改进服务,学生们则从不得不到相对自觉、适应不断变化,教和学第一次以一种发生在能进行基本技术支撑的任何环境里发生了!彰显了信息时代教育的独特生命活力。  

近期,我国教育部相关部门发文指出,在线教育将成为高等教育发展的新常态。新常态意味着在线教育将成为未来教育实践的主要表现形式之一,这一现实需求倒逼在线教育理论体系的逻辑建构,并以此引领教育技术学科发展,真正实现教育新形态给予人类生存和发展、生命意义的支撑。  

二、构建在线教育学(教学论)的基础  

鉴于目前在线教育理论体系的构建尚不完整,在线教育学亦或是在线教学论的建构正在进行中,故本文在此未做明确界定,以期在在线教育理论体系不断完善的过程中加以明晰。由前文所述,建构在线教育逻辑体系已成为当下的紧迫任务,而且将日益凸显其作用。首先,在线教育发展至今已经成为以技术为媒介、学教分离、师生分离独特的教育现象,无法用一般教育学或传统远程教育学进行解释,迫切需要建立以在线教育的一般规律为研究对象的理论体系。第二,在线教育独特的教学组织形式对教师的教学能力和学生的学习能力都提出了新的要求,目前教育学中关于参与主体的理论无法指导在线教与学的实践,需要建立相应理论剖析在线教育参与主体的相关特征。最后,疫情期间在线教育实践得到了快速发展,产生了许多典型的应用案例与模式,急待总结与归纳以为未来在线教育的发展提供借鉴。任何以这是一个实践场不需要理论或者完全可以借鉴和照搬其它领域理论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任何教育技术本身无理论的判断也缺乏依据,理论建构是人类共同关注的视域,也是教育技术学、教育信息化及当下蓬勃开展的在线教育能够真正成为一个专门领域的根基。  

事实上,在这个行业里的众多分支机构和实践场内,人们通过大学及研究机构、教育管理部门、专业组织、各种学术会议主题、研究项目等,无一不关注在线教育、教育信息化进程中的基本问题,有时候表述是实践层面,但其背后的问题规约应为在线教育理论、领域的基本问题。这说明这个领域的研究者和开发者始终在努力建构自己独特的学科或专业体系。  

从发表和出版的学术成果来看,进入20世纪以来,国内外学者以在线教育为主要内容出版的著作和发表的学术论文卷帙浩繁,形成了坚实的研究基础,为该理论体系的构建提供了丰富的思想土壤。在思想争鸣方面,以“教育技术国际论坛”“全球华人计算机教育应用大会”“教育媒体国际会议(ICOME)”等为代表的国际重要学术会议都已经将建构在线教育理论作为历年的重要议题,为该领域的研究者提供了交流的平台。在科研基金方面,在线教育理论与实践相关研究已经成为国家社科基金、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F0701等项目的重要资助方向。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建构在线教育理论的时代需求和社会需求。  

综上所述,在线教育已经成为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的一种全新教育形态。建构在线教育理论体系,探索在线教育基本规律与方法,不仅有着丰富的历史渊源、思想基础,而且是对时代需求和社会需求的有效回应。  

三、构建在线教育学(教学论)的具体路径  

在线教育理论应为指导在线教育实践的重要依据,是阐述这一领域关注问题及其关系的相对完整话语体系,应该是在线教学领域(学科)得以特色存在,持久发挥作用的基石,是该领域所有从业人员自由探索的家园,也是丰富一般教育学研究框架、范畴的当下呼应,更是信息化时代教育反思下的具有现实意义的教育成果。在信息化、全球化的今天,在线教学作为能够满足更多学习者个性化学习需求的去中心化教育组织形式,其所担当的责任、实际扮演的角色,未来所将发挥的作用将会越来越清晰、明朗,其作用与地位已经成为一个不容忽视、不容逃避的真实状态[7]。在如今COVID-19肆虐全球的情况下,在线教育充分体现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价值担当,许多国家开放了大量线上教育资源,开展新冠肺炎情况下全球各级各类教育活动,真正进行了一场全人类、全领域的在线教育实践,这种倒逼的教育实践更是迫切呼唤系统、规范的在线教育理论的指导,也对在线教育理论的建立提供了新的问题视野。在线教育理论关涉哪些基本问题是需要众多该领域的工作者认真思考、梳理。  

(一)厘清在线教育学的逻辑体系  

所谓一个领域的逻辑体系,作者认为是依据所涵盖内容的性质而划分的一种特有的门类(领域),这个性质应该使这个学科(领域)有别于其他学科(领域),其中包括这一学科(领域)中自有的主观的规律(认识论层面),和客观的规律(实践层面),这两者之间的各种关联构成这个学科(领域)的内在逻辑。只有厘清在线教育学的逻辑体系,才能确认其自身独特的教育学地位。这一工作将会涉及哲学、认识论方面,这其中的思考、比较、选择和取舍应该是一个十分艰苦的过程,特别是显著具有后现代特征的在线教育,其内在逻辑的确定需要太多的研究者和实践工作者们的艰辛努力。  

(二)明确在线教育学的功能定位  

在线教育学的功能定位是确立在线教育学基本问题、建立在线教育观的重要依据。在线教育的自在功能表现为作为一个特殊领域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出在线教育实践特征,即服务于在线教育实践,为在线教育实践提供导航,而使在线教育有章可循,使在线教育这一全新的教育模式能真正、全面、有效地服从于各级各类教育机构和学习者个人终身学习的需求,并以常态化方式存在。在线教育学的功能与一般教育学、学科教育学的表现具有一定差异,约束条件也不同,除了内含有丰富的相关联的技术元素,特别是智能技术日益趋向人机结合、人脑结合的今天,智能技术产品的多功能与教育过程的复杂性日趋融合,智能技术产品的应用日常化、便捷性、大众化,使得在线教育的功能日趋智能化、人性化,这些元素需要在线教育功能的精准化描述,这里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当今在线教育的智能化特征,使得在线教育的发挥和精准性需要教育认知科学、智能技术、教育管理者等共同努力发挥作用,这同时也说明在线教育的开放性和灵活性、自适应性程度,其中也昭示着蕴涵的巨大教育潜能。  

(三)组织在线教育学的内容架构  

任何学科都有其独特的基本问题,哲学如此,教育学亦然。在线教育学作为区别于教育学的一个独特的领域,必然有领域独特的基本研究问题。围绕诸如在线教育培养什么样的人、怎么培养人等基本问题,确立在线教育观,进而组织在线教育学的内容架构,是建立在线教育学的重要工作。  

(四)明确在线教育学的研究范式  

研究范式体现了一个学科特有的研究路径与方法。与传统教育学相比,在线教育学涉及到的研究对象与研究范畴都发生了变化。传统教育学侧重于探究学校教育中的课程、教学、德育、管理、教师以及学生等问题。在在线教育已经发展成为教育新常态的今天,一切发生在互联网上的教学与学习活动,都成为在线教育学的研究对象,被纳入其研究范畴。与此同时,受互联网思维的影响,在线教育出现了众多区别于前几代远程教育的现象。无论是函授教育、广播电视教育还是早期网络教育均以教师的教与学生的学分离为特征,似乎都在利用技术,达到传统学校教育的效果。“互联网+”时代的在线教育遵循知识共建共享规律,模糊了教师与学生之间的界限,形成了有别于学校教育的知识传播体系。因此,明确基本研究范式是建构在线教育学的必由之路。  

此外,构建在线教育学对教师、学生以及研究者的权利、义务、文化等提出了新要求。培养数字公民既是在线教育实施的基础,也是在线教育过程中的内容[8]。  

四、教育技术学科发展规范的标志性需要  

人们习惯将一个特定的研究领域称为学科。在教育技术学发展的40多年时间里,各种定义诸多。至于现在比较普遍的定义是哪一个,作者本人难以判断,这本身也说明这仍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学科,多个表述自有其合理性,但每一种表述后,是不是自成逻辑仍需审视。作为一个学科(领域),能发挥普遍影响的标志是自身基本问题、理论明了,体系逻辑清晰,功能发挥影响广泛。仅有此,才可能使在其中或与之有关联的其他领域有章可循,其服务于具体教育实践,才有可能生根开花,可能在应用过程中体现教育价值。  

教育技术学本身的着眼点是实践领域,是人类各种学习活动支持,既然是一个特定领域,理应定义清晰,基本问题和逻辑体系完整,对本领域的存在基础、关注问题、基本要素、功能、相关主要关系所在等有明了表述,进而形成独特理论体系或成为学科,从而更全面、有效地发挥本学科的作用,增强存在感与认同感,这需要所有该领域、相关领域人员的共同的、艰苦的、形成合力的作为。  

那么,什么是建构一个理论体系应考虑的元素(对一个实践视域是否有必要考量这一问题)?这里要阐明一些基本的关系,即最能凸显一个领域基本问题及其联系,如在线教育中技术与教育的关系,中心与个体的关系,教师、学生与技术的关系等。所有的学科都是在建构若干基本关系,并形成系统。在线教育是信息时代教育技术应用的现有主要状态,也是未来教育技术研究与应用的主要途径。教育技术以在线应用的形态所在,也是未来教育的重要部分,在当前疫情全球爆发的过程中,是目前全球采取的主要教育形态,也必将在今后服务于全人类,并在全领域、全生命过程中发挥重大作用。  

但是,一个理论领域架构,如果能上升到“学”的层次,应该有哪些基本约定呢?乔纳森(Deborah.G.Johnson)在ComputerEthics一书中曾探讨一个问题,一个专业领域的专业特征包含[9]:(1)本行业内或专业内人特有的主干知识(MasteryofanEsotericBodyofKnowledge);(2)有非常正规有效的专业组织(FormalOrganization);(3)具有专业内部和外部世界发生联系的自治体系(Autonomy);(4)有自己专业或行业内的伦理话语体系(CodeEthic);(5)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惯例(CultureofPractice)。这种表述并不一定权威,但给我们的提示很明显,就是要有一个自己的专业知识主干、话语体系和伦理规范。而这些实际上是要经过太多人艰苦的努力,以至于今天,作为最具有普遍意义的教育学也是处于不断地争议和演绎之中。华东师大陈桂生先生的多篇论述可以显示这一问题的重要性和复杂性,但这种艰辛和复杂也说明建构一个学科(领域)基本知识脉络的意义所在。  

那么,在线教育学(理论)是一种基于什么基础建立的体系呢?笔者认为,首先应定义为教育实践理论,指向在线教育实践的基本问题,从教育实践出发,总结出问题的内在定义,梳理基本问题的关系,行成问题逻辑序列,进而回归教育本质,但绝不等同于一般教育学基本问题的内容表述,要有自己独特的话语体系,从而为解决真实教育实践问题提出规范性建议。  

至此,在线教育作为信息技术应用于当前教育的最主要形式,其所生成的基本问题应该作为这一独特领域知识建构及指导实践的基础。特别是在COVID-19疫情全球爆发的当下,几乎全部教学活动都在线上进行,广大教育工作者,特别是教师面临着专业发展的新问题、新挑战,未来需要更多教师进行在线教学,建构在线教学的信念和认同感,适应自身作为在线教学的新角色[10]。  

而目前这场独特的在线教育全球化实践,为建构在线教育理论体系提供了真实问题视阈、思考方式和探索境脉,是对构建系统在线教育理论的倒逼和呼唤。广大教育技术工作者理应抓住这一机遇,迎接这种挑战,为进一步发展和繁荣这一领域(学科)齐心协力,为在线教育实践充分满足人类学习愿望、支持不同类型的学习活动、实现技术应用的教育价值奋力耕耘。  

五、在线教育学的社会担当  

建构在线教育理论是艰巨而复杂的征程,需要认真审视在线教育领域的基本问题,需要有大批教育理论学者、认知与脑科学专家、信息科学与技术专家、教学实践工作者、管理者等多领域的通力协作,需要坚实的理论基础和实践体会,也需要强烈的教育意识、责任与担当。  

在线教育已经走过了近40年的历程,从最初的远程教育,走向开放教育;从学历教育至证书教育,走向学位教育、终身教育;从面向成人教育,走向面向所有人的教育;从有限的学科教育到覆盖全人类知识领域的各种在线教育内容;从教育的辅助到今天新冠病毒全球肆虐下的主要教育形式。从对象上看,由服务于个别对象到服务于人类的总体知识需求;从涉及知识领域上看,从有限的学历教育和学校规定的课程到全人类所面临的现实和历史性反思性题材;从知识提供方式上看,共享、互动、参与、灵活方式的日渐明显;从个人关注的角度来说,涉及到几乎从生命孕育到完成生命历程的全过程,是每个人都可以沉浸其中的生活教育历程、生命教育历程;从形式上看,是从以学校教育、课堂教育的主要形式走向了教与学,即学校与机构,学校、学生与家长,学校、学习者、社会与企业的多方参与。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教育场景,也是目前所进行的人类教育史上的一次重大教育实践,其中体现在线教育领域的工作者、开发者、管理者们强烈的社会担当。  

综上所述,在这场前所未有的COVID-19肆虐全球的灾难之下,在线教育体现了积极的社会担当,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发挥了不可代替的主导作用,这即是对几十年在线教育成果的展示,也是对无数耕耘在这个领域的人努力的检验,更是对在线教育理论与实践的全面审视和反思的有利时机。因此,组织多方有识之士,加快构建在线教育理论及体系,形成独立完整的在线教育学理论体系刻不容缓。这需要教育学、在线教育学、认知科学、管理学、信息技术与智能技术等多方领域的专家和实践工作者的共同参与,责任所在,不忘初心,共同担当起建构在线教育学的重任。笔者依据30年教育技术学耕耘的体会,特别是在此疫情发生下的在线教育实践场中的观察与思考,提出一些见解和思考,希望能与广大同行们共同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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